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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八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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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八章

時若的話不過才說了一半便不再接下去了,反而是親吻著他白皙的下頜,好似嬉鬧一般纏綿著。

松散的衣襟隨著他的一番動作散落了些,露出了裏邊染了紅暈的身形來,漂亮的令人移不開目光。

莊容被這麽一鬧有些恍惚,眉梢處染滿了暖意,輕閉著眼等著時若後頭的話。

只是話未等來,到是等來了親昵,他不由得睜眼看了過去,低聲道:“是什麽?”

許是太過親昵以至於他說出口的話音都染上了一抹嬌氣,時若聽了出來,低笑著停下了親吻,摟著人又往自己的懷中倚了些,才道:“師兄你是不是喜歡弟子,恩?”

“師弟!”這突如其來的話驚得莊容快速回過了頭,恍惚的思緒也在瞬間清醒了。

他看著時若揚眸淺笑著,面色一下就紅了起來,竟是比方才沈溺之中還要紅上許多。

可很快他卻又低下了頭,也不知是不是被說中了心思很是慌亂,就連說話聲都帶上了顫意,斷斷續續的也說不明白。

“我......怎麽可能......”他慌忙搖了搖頭,在時若疑惑地目光下,又道:“師弟你莫要胡思亂想,我怎麽會喜歡男子,我怎麽可能會喜歡......男子!”說著掙紮了起來,最後那兩字更是輕的險些連他自己都聽不清了。

掙紮了好一會兒他都沒能從時若的懷中脫離,有些頹廢的低下了頭,鳳眸微顫眼尾處泛起了漂亮的紅暈,竟是委屈了起來。

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喜歡阿若,喜歡的恨不得能同他一塊兒死在忘塵峰。

可他又知道阿若有多厭惡自己,厭惡的甚至不願自己看他,不許自己同他說話。

只是他如何忍受的了,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,但為了阿若他還是忍了,而且還忍了兩百年。

整整兩百年連去看阿若的勇氣都沒有,僅僅就是因為他不想看到自己。

所以此時被問喜歡,當然喜歡,而且喜歡的都快把自己逼瘋了。

可他不敢承認,一旦承認就是萬劫不覆,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阿若有多厭惡男子之間的感情,就如同信上說的,真臟。

意識到這兒,他沈下了眸不再開口了,整個人顯得很是無措。

時若並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聽著那些話眸色冷了些,原來親耳聽到莊容說不喜歡自己可以這般的傷他的心,傷得他恍惚不已。

看來情這個字還真是難倒眾人啊。

什麽不喜歡男子怕都是莊容說出來騙自己的吧,明明就為了那個人願意做小,甚至還為了那個人點魂,這叫不喜歡男子嗎?

這哪裏是不喜歡男子,這分明就是不喜歡自己罷了。

他可真是不甘心啊,明明自己才是先來的,近乎五百年的時間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後來者嗎?

這般想著,他摟著人低眸靠在了他的肩頭,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委屈著道:“可是弟子喜歡,為何弟子就不可以?”

誰都可以,憑什麽自己不可以,明明自己才是同師兄最親昵的人,明明自己才是啊!

酸意猶如泉水一般在他的心尖湧了出來,仿佛要將他完全淹沒一般,打散了他所有的思緒,伸手便將莊容本松散的衣裳斂開露出了他漂亮的身形。

他瞧著眼前漂亮的身子低眸輕吻了吻,呢喃著道:“師兄,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念著你,你什麽都不知道,那子蘇還為了師兄你來警告弟子,你知道弟子同他說了什麽嗎?”

“弟子告訴他,師兄你在弟子懷中纏綿的模樣可真好看,就同現在一樣。”說著又撫著莊容的頸項迫使他擡起了頭,這才輕咬上了他漂亮的喉結。

也正是這麽一番動作,莊容不過是片刻間就有了念頭,可他在時若的指尖下仰著頭那是連半分抗拒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低喘著氣,腦海裏邊一片混沌。

不僅僅因著身子的異樣,更多的還是那句時若的喜歡。

他竟然聽到時若說喜歡,喜歡自己?

思緒恍惚的太過厲害,使得他一時間竟是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夢境還是在現實,因為他聽到時若說喜歡自己。

可這怎麽可能,他可是記得時若說過這輩子都不想見到自己。

是夢嗎?

是嗎?

還是說都是真的,這不是夢,那些話也是真的?

阿若喜歡自己,阿若喜歡自己!

他的思緒很快就斷了,衣裳裏邊的酥麻令他恍惚不已,染著涼意的氣息更是隨之一同湧了進去,迷失了他的方向。

也不知是不是知曉同自己纏綿的人是時若,他感受到了如同夢境般魂牽夢繞的愉悅,染著紅暈的眼尾處有清淚落了下去,片刻後有清音緩緩而來。

淺淺的清音並不重可就在邊上的時若卻是聽了個清楚,他笑著吻了吻莊容的頸項,低聲道:“師兄不是說不喜歡男子嗎?為何弟子都這般越矩了也沒有抗拒,師兄也是喜歡弟子的吧,對嗎?”

他說著才將莊容半推半就的衣裳除下掩在了兩人的身前,青衫下的玉足往邊上移動了半分,染上了淡淡的紅暈。

之前還以為莊容說了不喜歡自己應該會抗拒才對,結果自己都直接動手了,這人居然還是沒有抗拒,順從的厲害。

若真是將自己當作一個替身,恐怕也不至於如此縱容自己,所以莊容說對自己沒有感情想來也是忽悠人的,一定有喜歡才對。

一想到莊容也喜歡自己,他忍不住輕笑了起來,指尖輕撫著才稍稍加了些力道。

“師弟......”

莊容根本就沒聽清時若到底說了些什麽,只知道自己的思緒都被黏了起來,只有心尖的暖意不斷地繞著他,想要快些可又怕自己受不住,想要慢些卻又覺得不夠,恍惚之下哭出了聲。

淺淺地哭聲伴隨著抽泣聲不斷地傳來,在這屋中緩緩回蕩著。

約莫片刻之後,便覺一陣暖意湧來,屋中彌漫著陣陣蓮香,久久不曾散去。

時若看著指尖下的痕跡低眸笑了笑,摟著人又輕吻了吻他微紅的頸項,低聲道:“師兄是喜歡弟子的吧,你瞧,這些都告訴弟子師兄的情、意了。”

“什......什麽?”莊容聽著他的話也有些緩了過來,下意識看向了倚在自己身前的手,就見指尖上頭以及衣衫上都染著淺淺的痕跡,驚得他快速擡起了頭。

方才還有些恍惚的思緒也在這一瞬間清醒了過來,看著時若眼底的笑意時眸色微紅了些,結結巴巴著半天說不全一句話。

“師弟你......你怎麽可以,你怎麽可以!”

“怎麽不可以?”時若輕笑著顯得很是不以為意,又道:“我喜歡師兄,想同師兄行事,怎麽就不可以了,恩?”說著又吻了吻他微紅的薄唇,將上頭殘留的水漬都給吻去了。

從知道自己喜歡莊容開始他便不打算放開了,如今自己主動挑明了關系,也不過就是想讓這人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罷了。

不過他倒是沒想到自己會如此沖動,才挑明就動了手。

好在沒什麽大問題,莊容的模樣不像是在生氣,倒像是在害羞。

真好。

意識到這兒,他又親了親莊容的唇角,淺笑了起來。

至於莊容還有些沒回過神,從一開始的害怕到後頭的動、情再到此時的震驚,只覺得整個人好似被拋入了半空之後又被丟入了谷底,這會兒又在空中,有那麽一些不真實。

尤其是時若那句喜歡,他真的覺得自己興許永生永世都聽不到,可現在卻聽到了。

所以前頭說的那些也是真的,不是在做夢嗎?

這般想著,他伸手捏了捏時若的臉頰,疑惑地道:“在做夢嗎?”

“嘶——”時若被這突然一掐疼得皺了眉,竟是比上回被子蘇傷了還要疼上一些,無奈地道:“師兄你這是在同弟子抗議嗎?抗議弟子方才沒有讓你盡興,不然弟子再幫你?”說著便又要動手。

莊容一聽猛地就清醒了,哪裏還不知他在說什麽,攥著衣裳就遮了起來,紅著臉道:“我......我才沒有,不許胡說!”

“沒有?”時若看著他低眸害羞的模樣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起了壞心思,又道:“那方才是誰喚著弟子要快些的,不依著就哭,讓弟子想想是誰。啊!弟子想起來好似是我們家仙......”

他這一番話說的直白又清楚,莊容一下就聽懂了,猛地想起了方才的狀況,驚得回身捂住了時若的嘴,惱著聲道:“沒有沒有沒有,不是我,不是我,你不許胡說!”

許是力道重了,時若又沒個防備,楞是被撲著摔了下去。

砰——

只聽見一聲悶響,時若被撞得摔在了床榻上,可他在下意識將一同摔下去的莊容給摟在了懷中,這才沒有摔著他。

可他自己到是慘了,後腦直接撞在了上頭。

這一撞疼得他皺起了眉,低喃著才道:“師兄你這是吃了要賴賬呀,弟子不過才上任你夫君的位兒,險些就要被你給鬧死了。”說著才揉了揉後腦。

“你還胡說!”莊容這被說的那是面色通紅一片,心尖滾燙不已,哪裏註意到時若摔疼了,捂著他的嘴就是不肯讓他再說話了。

隨著兩人的一番胡鬧,屋外傳來了低低地敲門聲隨後還有林母的聲音一同傳了進來。

“阿小,你是在欺負仙人嗎?”

時若聽著林母的話輕挑了眉,擡眸又去看身上的人,見莊容臉紅的厲害,輕笑了起來。

欺負嗎?

應該算欺負吧,都哭了。

他在心中低聲念著,扶著莊容腰際的雙手轉而換了地方,緩緩倚上了他的腹部輕捏著。

“你......”

不過只是這麽一番揉捏,莊容才穩下的心神在瞬間被擊碎,下意識低喃出聲,裏邊還染著濃濃的嬌氣,引人入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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